那里,
千余名狂呼乱叫,阵型散乱,透着原始野蛮气息的乌桓游骑,
正席卷狂风,奔踏而来。
「既然可能有诈,便让这群不知死活的塞外野狗,
先去替我们趟一趟就是。」
夜游眼中闪过一抹狠戾,顺水推舟地下达命令道,
「传令下去,
我部暂缓冲锋,掠阵於後。
将这阵斩敌将、全歼汉军的『头功』……
让给身後乌桓的各位勇士!」
乌桓骑兵的统将听闻此言,
反而发出一阵嚣张狂笑。
在这些塞外胡人的眼中,
己方乃是比汉骑更为精锐的胡骑,更是敌军数倍。
前方只有区区三百名汉军轻骑,不过是等待被收割的羸弱羔羊罢了。
至於地形?
在这平野之上,
骑兵的冲锋便是最为绝对的道理!
「诸儿郎听真!
那赤面汉将之首级乃本将之物!
孰敢争功!」
乌桓将领拔出弯刀,高声嘶唤道。
不过,他也不是蠢人,并没有立刻全军压上。
出於游牧民族的狩猎本能,
他还是先分出了两支数十人的小股哨探,
向两侧的稀疏树林边缘和浅滩飞驰而去。
片刻之後,哨探回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