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这戒备森严,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的皇甫府邸深处。
不知何时,
庭院一侧,假山莲池的青石之上,竟静静的盘坐着一个女人。
那是一个容貌倾国倾城,美得令人窒息,
甚至。。。。。。美得有些不真实的绝美女郎。
她身披一袭不染纤尘的八卦太极道袍,
满头青丝并未如汉代女子般梳成繁复发髻,
而是用一根极其朴素的木簪,挽成了一个清丽出尘的莲花道髻。
她的肌肤素白,宛若极北冰原上最纯净的冰晶雕琢而成。
最为惹眼的,是她那光洁饱满的眉心正中,点着一抹红得刺目的朱砂。
她就那麽静静地盘坐在那里,双眸微闭。
周身散发着一种清丽出尘,高不可攀,
又带着一种神圣不可侵犯的高冷禁慾气场。
宛若九天之上的谪仙之人,
正在俯瞰着凡尘蝼蚁一般,看向皇甫微。
「这般粗鄙武夫,但或只是系统主脑演化出的一串高级数据罢了。
小清酒,你今日这番狐假虎威,唱念做打,
倒是比你手里的刀法,长进了不少。」
绝美女郎并未睁眼,只是红唇微启。
她的声音极具质感,带着一种雌雄莫辨的磁性,清冷而淡漠。
言辞之中,更是毫不掩饰的。。
。。。。透着一种俯瞰众生的傲慢。
面对这等足以令任何人自惭形秽的绝顶气场。
皇甫微握刀的手却并未有丝毫放松。
眼底,警惕之意反而更深了几分。
因为她认识这个女人。
她更知道,这个女人在「地榜」之上,代表着怎样不同寻常的意味。
「你的行踪还是这般鬼祟。」
皇甫微冷冷的看着假山上的道袍女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