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欲荡平叛逆,作大汉力挽狂澜之擎天白柱,
还是欲。。。。。。作那遗臭万年,为人不齿之乱臣贼子?
将军且听真切。。。。。。
将军於外破贼,这朝堂之上明枪暗箭、谗言毁谤,
我皇甫氏自当一肩替将军挡下!
然若将军日後生出跋扈不臣之心,辜负家父与微之信托,
我皇甫氏之刀,亦绝不容情!」
这番话振聋发聩,恩威并施。
董卓立於原地,面色变幻不定。
良久,他粗重的呼吸渐渐平息。
旋即,他退後半步,双手抱拳,一改方才的圆滑,
神色庄重的对着皇甫微深深一揖,声如洪钟道:
「皇甫氏高义,卓今日方知!
女郎且宽心,卓虽粗鄙,亦知忠义二字!
此番西去,若不能平定凉州,提贼将首级以报国恩,卓誓不生还!」
听得此言,皇甫微不置可否。
「将军毋庸谢微,微不过适逢其会,因势利导罢了。」
皇甫微眼中原有的淩厉似是如冰雪般消融了半分,目光遥遥望向庭院北方,
「纵微与家父久历行阵,亦未必有这般算尽朝堂文武之通透眼光,
更不敢断言,将军身处这等绝境,骨子里仍有卫戍汉室之志。」
皇甫微顿了顿,声音幽冷道:
「献此『文武相济』奇策,料算时机将将军自泥潭中拔擢而出,
欲为这风雨飘摇的大汉,留下一根擎天白柱者,
实。。。。。。另有其人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