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回陛下!下官以为,幽州乱局,非一人不可解!
此人若出,定可收拢幽州溃兵,力挽狂澜於既倒!」
「哦?何人?」刘宏急切追问。
「此人乃大汉皇室血脉,中山靖王之後!
现任当朝良乡侯!
曾在去岁秋时,於幽州黑风口救下安平王。
更於寒冬之日,施展绝世奇谋。
以数百之众,大破黄巾五千贼寇,立下数次破贼救王之不世奇功。。。。。。」
皇甫微擡起头,眼神亮如星辰:
「涿郡都尉,刘备,刘玄德!」
「哗——」
朝堂之上,再次掀起一阵低声骚动。
「刘备?莫非彼涿郡之落魄宗亲?」
「陛下!不可!」
一声如破锣般沙哑的阴戾叫声,骤然自御座侧方响起。
深受天子宠信的中常侍赵忠,急急踏出半步。
他那张敷着厚粉的老脸满布焦惶,伏地急声道:
「陛下!那刘备不过区区一郡都尉,
位卑言轻,麾下能有几何残兵?
彼何德何能,可镇抚地方骄兵悍将?
使之将兵,实同儿戏!恐坠我朝廷威严!」
就在赵忠发难的同时。
班列之中,此前早已收受过张纯兄弟重金贿赂的当朝司徒崔烈,
此刻却是死死低着头,只觉後背一阵发凉。
他本受张氏兄弟之托,近月来每日都在朝堂之上构陷刘备。
他甚至连今日要呈上的奏表都写好了,
本欲痛斥刘备暗通太行群贼、私将数万流民编入齐民之籍,
大扣「养寇自重」之罪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