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何人,皆以此刀就地正法!」
公孙瓒面目严肃道:「并传吾死令!
即刻封锁无终通往西侧之所有险峻隘口、宽阔官道,乃至任何隐秘之山间小径!
深沟高垒,坚壁清野!
倾尽城中所有拒马、鹿角、滚木、礌石,悉数给吾堆砌城头!
纵使张举那逆贼驱赶矿徒以作肉垒,蚁附填壕,
邹军侯亦须死死钉於在无终城头,半步不退!
彻底斩断平谷向东之一切官府与民间往来!
你且告诉邹丹,若他敢退却半步,吾必军法从事,夷其三族!
唯保无终不失,吾军方有进退自如之底气!」
那军将田楷双手接过佩刀与军檄,沉声应喝:
「末将领命!誓死将令传至邹军侯手中!」
「其三!诈留疑兵!」
公孙瓒的目光转向舆图上卢龙塞的位置,
「速派快马传令正於右北平东部,防范辽东鲜卑之从弟公孙范!
命其即刻亲率五百骁锐游骑,
昼伏夜出,偃旗息鼓,秘密接管卢龙塞之一切城防务!
吾去之後,卢龙塞城头之白马大旗,不可降下半寸!
令公孙范每日於塞内倍增空营竈火,
日夜击鼓操演,大张虚声!
务必使城外潜藏暗处之叛军游卒深信不疑。
吾公孙瓒之主力大军,
依旧在这卢龙塞内,防备胡人因雪患寇关!」
三道军令,
快、准、狠!
没有半点拖泥带水,
更没有在得知自己险些中计後,任何犹豫与迟疑。
乾脆,利落!
「明公。」
帐下,一名偏将小心翼翼地问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