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竟舍得。。。。。。将其在平谷周边私占的那几处最富庶之铁山,
连同其间累年掳掠而来的数以千计之矿徒,
悉数作为酬资,献於明公座前!」
严纲越说越激动,大步走到帅案前,指着那木牍羽檄道:
「明公,此真乃天授之良机也!
他公綦稠既守不住昌平与平谷的关隘,
这渔阳一线的北境防务,自当由我军顺势接管!
朝廷与左车骑将军皇甫义真屡下严令,
催逼吾幽州出兵,往冀州去填那黄巾贼子的屍山血海。
明公为保全吾白马义从百战之精锐,方才借着御胡防备雪患之大义,北上卢龙。
今若能打着『救援同僚』的旗号南下,
非但可乘势纳此数处铁山大矿,凭空得无数打造兵革之精铁,
届时更可名正言顺,将其私养之矿徒尽数籍没,编入行伍!
以彼等形如枯鬼、死不足惜之徒,
充作填沟壑之先登死士,槛送冀州以解军令。
如此,既全了朝廷明诏,又塞了天下悠悠众口,更保全吾军鼎盛之军容!
此乃一举数得,百利而无一害之绝妙良策啊!」
严纲深吸一口气,主动请缨道:
「末将不才,愿请命亲统一千精锐,星夜踏雪南下,代明公往平谷走这一遭。
定叫那群不知死活的叩关胡虏化作齑粉,
顺道再将那几处矿山与数千矿徒悉数接收,即刻押解送往冀州!
说罢,严纲又似是想起什麽,眉头微蹙道:
「明公,思及至此,在下却是有一事不明。
想那公綦稠素来一毛不拔,今骤然献媚,
莫非南面张纯、张举那二厮,暗中欲结好我军?
彼等妄图於中山、渔阳二郡煽动弥天之教,
强占涿郡之心,世人皆知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