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等将才,正如锥处囊中,迟早脱颖而出。」
陈默修长的手指在残破的木桌上轻轻敲击,脑海中迅速盘算起得失,
「然其在巨鹿太守郭典帐下,倒也非坏事。」
去年军议,我等降服南太行诸贼,於巨鹿解廮陶之围,
郭典深感我白地坞救命之恩,曾亲口许下重诺。」
「待得广宗战局安定,我等大可凭此从中斡旋,将那张合设法调至涿郡。
河间与涿郡接壤,近水楼台。
届时招揽此人入帐,不过是迟早之事。
「郡丞。。。。。。一介籍籍无名之乡野武夫,果真值得郡丞如此大费周章?」
一直在一旁闭目养神的关羽,终是忍不住睁开凤眼。
他语气中透着三分傲气,按捺不住道,
「若论冲锋陷阵,关某手中这口长刀,自信不弱於天下任何人。
白地坞中军务繁杂,郡丞亲冒风雪至这冀州寻一籍籍无名之人。。。。。。关某实是不解。」
在关羽看来,白地坞如今兵强马壮,
根本无需再如此四处寻人。
陈默转过头,看着关羽那副有些吃味的模样,
自不会见怪,反而抚掌大笑起来,
「云长兄神勇,天下孰人不知?
斩将夺旗,万军之中取敌首级,自如探囊取物!」
陈默站起身,拍了拍关羽的肩膀,目光多了一分炽热:
「然云长兄,我等所图,却非一城一地之得失,
乃是欲重塑这崩坏之汉室河山!
天下何其大?九州何其广?
云长兄固可镇守一方。
然若多线开战,分兵各州,兄岂能分身千百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