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公孙瓒的白马义从,正有几部驻紮在右北平以东,扼守着乌桓人南下入关的多个咽喉要道。
莫非……张纯、张举想许其以重利,让公孙瓒帮忙放开关卡,
引乌桓胡人入境,祸乱幽冀?!」
此言一出,关羽猛地睁开丹凤眼,眼中杀机暴涨:
「若真如此,公孙伯圭便是不折不扣的汉贼!关某定要取他项上人头!」
「不会。」陈默断然摇头,驳斥了这个推论。
陈默站起身,双手按在案几上,目光如炬扫过众人:
「国让,你看透了地势,却未看破人心。
公孙瓒此人,虽刚愎自用,残暴不仁,
为了争权夺利,他连自己的上官郭勋都能毫不犹豫地坑杀。
但他对胡人的仇恨早已深入骨髓,几近偏执。
你们想想,公孙瓒麾下那支白马义从,是如何打出威名的?
是踏着无数鲜卑和乌桓人的屍骨堆出来的!
他或许会为了争权夺利不择手段,乃至於肆意杀掠,但绝不能容忍胡马踏破边关。
引胡人入关?此等被千夫所指、遗臭万年的勾当,他公孙瓒绝对做不出来!」
陈默这番剖析,入木三分。
田豫深以为然,连连颔首以示赞同。
「既然不是引胡人入关,那他们究竟在密谋什麽?」关羽抚须沉吟。
陈默竖起两根手指,目光深邃:「只有两种可能。
其一,那个秘密潜入卢奴的亲信王门,早已经背叛了公孙瓒。
或许他已被张氏兄弟重金收买,成了安插在公孙伯圭身边的一颗暗子,
正瞒着其主,私下与张氏兄弟勾连。」
陈默心中暗自思忖。
脑海中,终於将「王门」这个名字,
与前世的史书里对上了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