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句话说,纯纯是「力大砖飞」的野路子,全无招式精细可言。
更别提什麽发力技巧的口诀了,陈默根本就没再继续去问。
对於他这种「正常人类」来说,
如果照猫画虎,强行效仿张飞的那套矛法。
怕是不仅发挥不出半点威力,
反倒因为重心不稳,先把自己的腰给闪了。
不过话虽如此,
陈默也尝试按照张飞所教,苦练了数日这种直截了当的戳刺之法。
系统面板上,只有一片死寂。
甚至都没有像之前学习刀法时一样,弹现出半个类似「习得杀猪槊法」之类的技能提示。
不过,陈默倒也没怎麽气馁。
老话常说,「月棍年刀,一辈子的枪」。
这长兵的习练,本就不是一朝一夕能够速成的。
既然没有捷径可走,那就先用最笨的法子,打牢了底子再说。
他深吸了一口凛冽寒气,在雪地中央重新站定。
双脚微沉,稳紮马步,两手紧攥粗糙沉重的槊杆。
不再去想任何花哨的招式,
只专练这长兵最为质朴,亦最狠辣的一个动作——直刺。
「喝!」
陈默吐气开声,腰腹骤然发力,双臂顺势摧送。
沉重长槊如毒蛇吐信般紮破虚空,堪堪撕开风雪,激起一声沉闷低啸。
收势,凝神,复刺!
「喝!」
「喝!」
无取巧之法,亦无顿悟之机,
只有最纯粹,最枯燥的重复。
陈默索性抛却杂念,权当这是一场熬打自身筋骨气力的苦修。
反正这副躯体也正需提升力量与耐力,正好一举两得,一并练了。
作为拥有现代知识的穿越者,他唯一能保证的,
只有在每一槊刺出时,都力求动作标准,重心稳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