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张相?」听到这个名字,张世平连连摆手,苦笑道:
「郡丞莫要拿草民开玩笑了,真是折煞草民了。
实不相瞒,自从草民上次来涿郡。。。。。。代张相给玄德公与郡丞传话,
那件事情未办得利落,草民回去便被张相冷落了。
不仅如此,张相如今在中山国大搞什麽弥天教,四处。。。。。。收缴财物。
现在更是盯上了咱们这些商贾的家底!
不瞒您说,草民在卢奴及周边几个县城的几处铺面,
全被弥天教以『勾结黄巾』的无端名目给占了!
草民若是现在带人回去,怕是连人带货,
全都要交代在那儿!
被张相吃干抹净,连个骨头渣子都不剩啊!」
果不其然。
陈默听罢,眼中闪过一丝玩味。
张纯、张举起事在即,这杀鸡取卵的敛财手段也在情理之中。
这两个反骨仔,为了筹措明春谋反的军资,
已经开始对中山国境内的肥羊开刀了。
而张世平这种没有强大政治背景的纯粹商贾,自然成了第一批牺牲品。
「张公,这有什麽好愁的?」陈默笑道,
「良禽当择木而栖。
既然中山国已经没了张公的立足之地。。。。。。
既然那张纯之流与弥天教乌烟瘴气,容不下张公这尊财神,
那张公便乾脆把商队的家底,全盘挪到咱们涿郡来便是!」
张世平猛地擡起头,眼中闪过一抹讶异:「搬到涿郡?」
「不错!」
陈默面色一肃,正色道:
「昔日我与大哥白手起家之时,张公仗义疏财,
这份恩情,我涿郡上下至今未忘。
咱们涿郡,永远有你的一席之地!」
陈默上前握住张世平的手腕,语气诚恳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