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派叩疆作恶,一派更为亲汉。
是应杀抚结合,也能减少我军剿胡伤亡,
正所谓,不战而屈人之兵。」
「塞外的乌桓和鲜卑等诸多部族内,
其实很多牧民骨子里对大汉的繁华与农耕文明,向来是既垂涎又敬畏的,
他们其实有着极强的『崇汉』倾向。
只是以往幽州所任的官吏,
只知对他们敲骨吸髓,却从未给过他们真正的活路。」
言及於此,陈默不禁心中暗忖,
在原本的历史轨迹中,
後来的幽州牧刘虞正是施以宽政,开通互市,恩威并施,
引得十余万青州流民与塞外胡虏纷纷归附,幽州一度大治。
只可惜刘虞最终遇上了秉持「非我族类其心必异」、手段酷烈的公孙瓒作为下属。
两人政见不合,刀兵相见,最终刘虞落得个身首异处的悲烈下场。
如今自己将这怀柔与同化之法提前用在涿郡,倒是确实颇具奇效。
「按我先前与田子泰所商量後,告知大哥的办法。
让白地坞定下规矩。
只要这些胡人肯在拒马河畔安分屯田,按时上缴赋税,
若是能再用他们带来的牛羊战马,向白地坞置换开荒的田契……
他们就能和那些下山的太行山贼一样,
在咱们涿郡的户籍册上,堂堂正正地落下一个汉民的身份!」
「汉民身份……」
刘备目光微动,抚须长叹,瞬间点破了陈默此计的狠辣之处,
「子诚此举,名为安置流民,实则是要掘断塞外诸部的根基啊!」
对於这些常年在生死线上挣紮的草原底层牧民来说,
「汉民身份」不仅仅是一块木牌、一纸文书,
更是大汉律令的庇护,
是不用再四处流浪的安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