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然而,宪和兄。
我等起义兵,立坞堡,讨黄巾,所为何事?
若因忌惮地方权贵,便对这等草菅人命之事视若无睹,
吾等与那公綦稠、公孙瓒之流,又有何异?
大哥,想做便去做吧!」
「子诚此言,正合吾心!」刘备眼眶泛红。
他死死盯着那快要冻僵的母子,声音沙哑却坚定,
「今日,我刘备若连眼前的百姓都护不住,
又谈何匡扶汉室!」
说罢,刘备猛地挣脱简雍的手,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。
陈默当即招呼关羽,紧随其後,以防有失。
「什麽人?!」几名贼曹佐吏见有人靠近,刚要拔刀嗬斥。
关羽猛地踏前一步,凤目骤然圆睁,
一股屍山血海中淬链出的悍烈煞气激荡而出。
长刀半露,
青龙长吟,寒光逼人。
几名平时只会欺软怕硬的佐吏顿时胆寒,
只感觉手脚酸软,连刀都再拔不出来半分。
陈默此时上前,
亮出怀中一枚北军长史府签发的核验军牌,沉声喝道:
「左中郎将奉旨平叛,整肃冀州!
尔等身为大汉佐吏,竟敢当街纵容妖人,更与其勾结,诈取民财,
莫不是想以乱军之法论处,借尔等项上人头一用?!」
皇甫嵩杀戮之名震慑冀州,
几名佐吏惊得面如土色,
哪里还顾得上什麽祭酒使者,当即仓皇逃出深巷。
那胖祭酒刚要借神明之名虚张声势,
刘备已上前一步,一把揪住他的衣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