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视一笑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「玄德,子诚。留步。」
身後突然传来宗员的呼唤声。
两人转身,只见宗员在几名亲卫簇拥下缓步走来。
尚未走远的幽州派与冀州派诸将见状,尽皆有意放缓了脚步,
都想探听一下这位实权副将、官拜护乌桓中郎将的老将军,
是否还有什麽军令示下。
孰料,宗员至二人身前,却绝口不提军务,
只是目光慈和看着刘备,当众抚须笑道:
「卢子干前日有书至老夫,信中言及,
『玄德弘毅,未坠吾门风骨』。
老夫原思忖,
一介幽州鄙夫,何以当此厚誉?
更怎能当得起那位子干兄。。。。。。如此高的评价?
今日观之,果不虚言!
临危镇定,胸藏破贼安民之略。
玄德与子诚,皆国之栋梁!
他日老夫还朝,定当向明主公卿,力荐二位!」
此言一出,周遭将校神色皆变。
幽州派几人,更是倒吸一口凉气。
此前陈默以太守印信,只是显其兵威。
如今宗员当众赞誉,则是以北军副帅与卢植的名望,
正式将刘备纳入了朝野清流的眼界之中。
自此,若再有以「织席贩履」、「白身白丁」相轻者,
便是悖逆宗员与卢植之论了。
再严重点说,就是在公然打卢植和宗员的脸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