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暂的死寂後,宗员突然发出一阵极其畅快的大笑。
他猛地站起身,几步走到堂中,
仔细查验过印信,再度朗声笑道:
「好!有西河太守印信在此,足见战功确凿!
涿郡区区数百兵马,一部偏师,
竟能立下这等安定侧翼的不世奇功!」
他冷眼扫过方才发难的幽州将领,沉声道,
「相比之下,大敌当前,
有些人手握数万精锐,兵强马壮,日日自诩边关长城,
却在
这堂上为了先登之任推诿算计,当真令人汗颜!」
字字诛心!
公綦稠与刘政面色一阵青一阵白,
他们张了张嘴,想要反言几句,
却在这铁证面前再难辩驳半声。
末席的公孙瓒端着酒樽的手,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,
杯中酒水洒了一地,只是默然垂下了眼帘。
「好!好!好!」
皇甫嵩猛地一拍案几,霍然起身,连道三声好字!
原本疲惫深陷的眼底,陡然迸射出慑人的精芒。
他抚掌赞道:「大善!」
对於皇甫嵩这等战阵良将而言,
他太清楚张牛角的覆灭意味着什麽了。
太行贼患一旦解除,大军便可不再因护送粮道而畏首畏尾,
可以再无顾忌的,全力猛攻广宗。
如此,他明春总攻广宗的战略图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