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往下,则是渤海太守、河间相等冀州各郡的一把手。
期间还空了几个位置,
乃是安平相、甘陵相等因为黄巾残党阻道,未能按期赴会的受困郡守。
至於广阳太守刘卫,因为惊吓过度一病不起,自然也无法到场。
右侧前排,则是幽州与边军的巨头列席。
坐於首位的,是秩比二千石的幽州边军校尉,公綦稠。
此人掌握着北方最精锐的边军,乃是幽州名义上的最高武将之一,神情倨傲无端。
右北平太守刘政,以及作为东道主的中山相张纯等分列其下。
张纯眼神阴鸷,不时打量着对面的冀州派系,似是心中暗怀鬼胎。
在他们之後,是代郡太守和上谷太守。
这两位常年防备鲜卑南下的太守,体格粗犷,带着浓烈的边关彪悍之气。
在中部靠後的客座上,还坐着一位穿着宽衣博带、名士打扮的中年人。
此人乃是前泰山太守,张举。
虽然他现在暂无实职,但他作为幽州渔阳郡的顶级豪强,
其家族财力与影响力,足以让在场的任何一位太守都不敢轻忽。
而在这些二千石的封疆大吏和名士之後。
至若堂内末席,
才是那些真正执掌一线兵权,凭军功立足的偏将都尉。
幽州骑都尉兼别部司马,公孙瓒。
以及代领广阳南部防务之责的涿郡都尉刘备,皆在此列。
正相邻踞坐於此。
等阶之严,宛若鸿沟。
阶级森严,泾渭分明。
在最高统帅皇甫嵩尚未出场之前,堂内的气氛虽然压抑。
但末席的武将和底层文官之间,仍有暗流涌动的低诵交谈之声。
几名幽州偏将围在公孙瓒周遭,频频示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