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深吸了一口气,将绢帛郑重的递还给卢观。
有了这个底牌,他去中山国的底气,便又足了几分。
「不过,子诚兄。。。。。。」卢观神色转肃,
「你此番连夜匆匆前来,可是为了皇甫中郎将的那道急调军令?」
「正是。」陈默点了点头,沉声道,
「大哥已经孤身前往中山国卢奴城赴会。
我恐他有失,正欲星夜前往。」
见陈默确有此意,卢观冷声道:
「那确实是场鸿门之宴。
皇甫义真在广宗久战不克,
为求明春一战平定冀州,他欲藉此会,
将幽、冀各郡精锐抽调一空,充实北军五校!
此等群雄宴上,势弱者必为人鱼肉!
玄德公虽有战功,却势单力孤。
卢奴城内,冀州一脉的宗员、郭典皆视其为待宰羔羊。
幽州一脉更兼那心狠手辣的公孙伯圭!
玄德公孤身前往,极易被彼辈强行褫夺兵权!」
说到这里,卢观突然一拍桌子,霍然起身道:
「子诚兄,玄德公是我卢家恩人。
绝不可令玄德公一人於中山国孤军奋战!
子诚兄稍待,我这便点齐部曲,由我亲自带队,随你同赴卢奴!」
陈默闻言,心中一暖。
乱世之人,唯利是图者多。
卢观这份仗义,确实难能可贵。
「若有卢兄同往,自是如虎添翼。」
当夜,范阳卢氏的坞堡内灯火通明,彻夜未熄。
卢观尽起八十名精锐族兵,
皆是弓马娴熟、兵刃齐备的豪族部曲。
「开堡门!」
随着沉喝,两部合兵一百三十余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