汉末乱世,宦海浮沉,官匪莫辨。
对於高顺这等被腌臢官场伤透了心骨,
甚至对整个世道皆心灰意冷的铁血悍卒而言,
任何冠冕堂皇的招揽,皆如无源之水,
苍白。。。。。。而虚伪。
欲收其心,唯有让他亲眼得见。
陈默面色无波,只留下一句淡语:
「若还能骑马,便跟来。」
言罢,牵过一匹空乘坐骑,将缰绳随意丢在高顺身侧。
旋即翻身上马,再不回头,
径直向着榆次城外,白地坞五百精兵驻防的大营而去。
高顺只是冷笑。
他紧咬牙关,强撑着翻身跨上马背,
却猛的牵动了背上鞭创,不由痛得闷哼一声。
但他却像是再无所觉,
任由鲜血再度染红粗布衣衫,扬鞭紧紧跟了上去。
他高顺本就孑然一身,无牵无挂,
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,
更是向来对那些高官大吏的虚伪嘴脸作呕。
此去不过一死,
他倒要亲眼瞧瞧,
这个行事霸道淩厉的年轻贵人,
葫芦里究竟卖的什麽药。
朔风中,
只余那军司马撕心裂肺的惨嚎,
尚在营盘上空久久回荡。
……
半个时辰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