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方才我离得远,听不太真切。
李司马,你刚才说……
在这榆次地面上,你的规矩才是汉律?
你的规矩,才是军法?」
那军司马一愣,茫然张口,结结巴巴地辩解:
「马。。。。。。马司马明监!
下官只是一时失言,失言!
此人残杀同袍,乃是军中重犯……」
「是失言?还是真的枉顾汉律军法?!」
马骁猛地收敛笑容,眼神如刀,
「李司马,你前日私自提调城北武库的三千石军粮,
暗中发卖给太原王氏的管事。
这等倒包军需的腌臢事,真当本官耳目闭塞麽?」
那军司马闻言,顿觉五雷轰顶,
双膝一软,扑通一声跪倒在黄土之中,
「这……这……」
「大汉军法,岂是你这等硕鼠能置喙的!」
马骁眼中杀机骤现,手中马鞭淩空一指:
「来人!给我扒了他的狗皮,绑到刑架上去!」
「喏!」
身後,数十名如狼似虎的亲卫老卒轰然应诺,翻身下马。
如饿虎扑食般,三两下便将那军司马踹翻在地,
不由分说地扒去衣甲,死死反剪了双臂。
「马司马!你不能如此行事!
……我乃榆次李氏子弟,你无故折辱於我,
我族中长辈定会上禀刺史府——啊!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