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次又是何人?」
马骁早就招呼亲卫备好了马。
二人翻身上马。
马骁一边催动坐骑,引着陈默朝城外疾驰,一边迎风急声道:
「此人名唤『高顺』,原本是太原南部一个乡县的县兵屯长。
十几日前,赵胜兵败阳邑,
几千残兵败将四处流窜。
所谓『匪过如梳,兵过如蓖』。
这溃兵比太行贼还要更狠。」
「恰好,有一队溃兵跑到了那高顺的辖区,
不但抢劫了当地百姓的口粮,还意图玷污乡中妇女。
高顺领兵拿了这夥溃卒,为首的贼蟊却自称是榆次豪右子弟。
可这高顺却是个死脑筋的硬骨头,
声称按照汉家军法,
劫掠百姓、奸淫妇女者,斩立决。
而後连审都没审,
当场就把那几个溃兵给砍了脑袋,挂在县城门上示众。」
「这本是正理。」陈默皱眉道,
「他今日受刑,也与此有关?」
「没错。坏就坏在,那被砍的溃兵头子的亲舅,
正好成了现如今榆次城的新任军司马!」
「可是前几日,晋阳刺史府张使君下文,
在榆次就地辟除,以接替战殁的王悍王司马之人?」
陈默虽口称「战殁」,心下却如明镜一般。
上一任军司马王悍,乃是赵胜的心腹死忠,
此前奉命镇守榆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