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辽的手颤抖着,缓缓松开了刀柄,眼眶微红。
少年被戳中心事,
有梦却无从实现,只余委屈与不甘。
「可是文远,你看看这并州的官场!」
陈默的声音陡然拔高,转身一指门外苍茫天地,
「这并州的天,是太原王氏、祁
县温氏、郭氏、令狐氏。
是被那些大世家给遮住的!
你一个边地罪族出身的小吏,
头上若是没有这些大世家的举荐,
这辈子能出头吗?!」
「你那一身的武艺,一腔报国的热血,
在这并州的泥潭里,却只能让你混到一个看守粮仓的吏员!
你甘心吗?!
对得起你先祖聂壹当年,敢於算计整个匈奴帝国的豪气吗?!」
张辽被这番话问得,胸膛剧烈起伏,
张口欲辩,却是哑而无言。
阶级的壁垒,是这个时代最绝望的天堑。
他比谁都清楚,陈默说的是实话。
在并州,他们一族之人,没有出头之日。
「但我不一样。」
陈默缓缓坐回软榻上,从袖中掏出那枚代表涿郡郡丞的青铜印绶,
「啪」的一声拍在案几上。
「你不是好奇我是何身份吗?
吾乃幽州涿郡都尉刘备麾下,郡丞陈默!」
陈默双目如炬,死死盯着张辽:
「我涿郡白地坞选材,我主刘备用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