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烽火兄这却是说到重点了。
张牛角弃了战果而去,唯一的解释就是,
他身後,发生了比攻打榆次。。。。。。
比夺取整个太原郡更重要,更致命的变故。」
思索片刻,陈默突然开口问道。
「烽火兄,你可知。。。。。。
辽县被烧……到底是谁干的?」
他当时让马骁烧了沾县,为的是切断张牛角所部的粮草。
但辽县可是张牛角後来强占的据点,怎麽也突然被烧成废墟了?
马骁摇了摇头:「不知。
去辽县查探的游骑回报说,只知道当初应该火势极大,
连外城墙都烧塌了半边。
现场没有留下任何表明身份的旗帜,只有一地黑灰。」
「此事暂且按下,另有一处,令我颇为在意……」
陈默眉头微蹙,口中喃喃,似在理清思绪,
「方才游骑的情报里提到,张牛角所部南下时,是『轻装狂奔』?
这不对劲。
张牛角这种视财如命的巨寇,攻破阳邑,
必然收获了海量的粮秣与财富。」
话音未落,他猛地擡起视线,眸底掠过一抹锐利:
「那些辎重呢?
那些被掳掠的妇女、牛羊、布匹呢?
三万大军,不可能带着那麽多累赘,撤得那麽快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