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现在回去,那才是真的送死。」
卫恪走到地图前,手指在冀州的位置比了比。
「诸位,请看现在的局势。
如今已是光和七年深秋,眼见便要入冬了。
黄巾起事。。。。。。已足有一年。」
他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富有穿透力:
「其一,论敌我态势。
皇甫嵩此人,用兵如神,心狠手辣。
他在颍川一把火烧了波才几十万大军,威震天下。
如今又携大胜之威,率领北军五校的主力北上冀州。
其人是当世名将。
带着的。。。。。。更是大汉最精锐的职业军人!
而我们冀州黄巾呢?
天公将军张角,几个月前已在广宗病死。
地公将军张宝虽然拥兵下曲阳,但其心已死,
其人现在不过冢中枯骨,龟缩不出,缺乏战略纵深。
人公将军张梁所部,虽最是勇猛善战,
但依我来看,在皇甫嵩的铁壁合围下,
其部覆灭,只是时间问题!」
「其二,论地形利弊。
冀州乃四战之地,一马平川。
这种地形,最适合汉军的铁骑驰骋冲杀。
我们的部队多是步卒,一旦在平原遭遇皇甫嵩的主力……
那就是待宰的羔羊,连跑都没地方跑!」
说
到这里,卫恪的手指顺着地图向西,
划出了一道淩厉的弧线:
「其三,论战略生路。
依我之见,我们这四万人如果回冀州,
只不过是给皇甫嵩的战功簿上多添几笔。
现在我们要做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