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府君,你且看那支羽箭。」
贾先生没有松手,而是指着远处插在地上的那支羽箭,
「那不是普通步弓能射出来的。
必是特制的强弓,甚至是……
军中所用的硬弩。」
贾先生擡起头,目光越过那个立於城头的伯长,看向了女墙後方。
他的直觉告诉他,哪里有些不太对劲。
「府君,此箭乍看确似警告。
然逆而推之,恐乃诱敌之计。」
贾先生死死拽住缰绳,目光阴鸷,语速极快:
「那支箭看似力竭。
可城上贼子,或是在故意示敌以弱,诱府君上前!
若真如此,
这一箭射在地上,下一箭……
怕就是冲着府君的咽喉来了!
贼人强弩之利,或许远超步弓。
府君万金之躯,岂可立於危墙之下!」
赵胜闻言,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肥硕的脖颈。
原本因愤怒而沸腾的热血,瞬间凉了一半。
「这……这……」
赵胜咽了口唾沫,
「那……那便如何?
难道就这麽看着?
这榆次可是本府的辖地治下!安能如此。。。。。」
「撤。」
贾先生咬着牙,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。
「撤?撤去哪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