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乃当朝中常侍赵公之亲侄,
涿郡太守,赵昌赵府君!
奉朝廷之命,特来接管榆次城防务!
还不快快开门迎接?!」
「赵昌?」
王悍愣了一下。
他当然知道赵昌是谁。
那个被软禁在听涛阁里的废物败家子嘛。
前几天离石城那边有信使来,
听说此人趁乱跑了出城去,
没想到竟然还敢回来?
还带了一群不知从哪募来的流卒?
「哼!」
王悍冷笑一声,
「什麽涿郡太守?不过是一逃官耳!
我家府君才是这西河、太原几郡之主!
赵公子,念你是府君族弟,吾且不与你计较。
若是识相,就赶紧带着你手下这群流卒,退散而去!!
否则,休怪本司马座下,弓弩无情!」
「放肆!!」
这一声慈吼,却不是周沧喊的。
却是从队伍中央,那辆虽然有些破旧,
但依然能看出昔日奢华的金丝楠木马车上传出来的。
车帘猛地被掀开。
赵昌一身黑红色官袍,头戴进贤冠,
手里捧着那个黑漆方盒,踉踉跄跄地站上了车辕。
他指着城头上的王悍,气得浑身发抖,骂道:
「你个贱奴!你说谁是逃官?!
你竟敢将本府视作流卒乞儿?!
且睁大你那狗眼看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