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下做个民夫,随军听用,乃公管饱。」
「要是端着碗嫌弃,或是入喉便吐出来的……
那定是平日里锦衣玉食,没受过穷的膏梁子弟。
可这等膏粱子弟,被黄巾裹挟还能活到现在?
乃公不信。
那便是细作。
砍了。」
简单,粗暴,
但在这个时代,却有着惊人的准确率。
真正的流民和黄巾乱民,早已饿得前胸贴後背,
莫说是榆皮羹,就是观音土也能往嘴里塞。
而那些官府、世家混入的奸细,
哪怕心理素质再好,这具身体和生理本能,
也会对这种猪都不吃的泔水,产生剧烈的排斥反应。
更别提那些神话公会混进来的,
还没来得及关闭痛觉和味觉模拟的玩家了。
「呕」
很快,人群中就传来了一道乾呕声。
一个伪装成黄巾辅兵的神话玩家,
刚喝了一口,就忍不住喷了出来。
「太特麽恶心了……」
那个玩家低声骂道。
下一秒。
一道寒光闪过。
马骁手下的一名亲兵,手起刀落。
那玩家的人头咕噜噜的,滚到了县衙旁那口大锅旁边。
「拖出去。」
马骁面无表情地挥了挥手,
「下一个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