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喃喃自语。
比历史上记载的时间,还要足足提前了十天左右。
【秋水清酿】:「我已经私下提醒过摆渡人了。
让她严令约束北太行的手下,这段时间千万别冒头,更别下山去冀州劫掠。
我那位叔父新官上任,正缺几颗人头立威。
谁在这时候往枪口上撞,谁就是死路一条。」
【沧州赵玖】:「多谢清酒姑娘提醒。
我这边也已经安排妥当了。
目前主力已经大部分「进山剿匪』,留下的只是一座空城和老弱病残。
该提交的文书也已经提交给了幽州刺史部,
你那皇甫叔父应该抓不到什麽把柄。
他想要填壑壮丁,怕是只能去右北平找公孙瓒要了。」
【秋水清酿】:「那就好。
另外……听摆渡人说,你最近亲自带兵进山了?
是为了打通南太行张牛角部所占的,向西和向南的商路?」
陈默没有隐瞒,回复了一个「是」。
在清酒这位可靠的盟友面前,
适当的坦诚既是示好,也是必要。
若事事加以遮掩,反倒容易因信息不对等,进而误了大局。
【秋水清酿】:「果然,既然你正在打通西进之路,那。。。…。
你之前托我联系「烽火残阳』的请求,看来也是早有这一环的考量了。」
【秋水清酿】:「烽火那边的联络,我前几日帮你搞定了。
我之前帮他在雒阳搞定过一批极为敏感的军械文书,他也算是欠我半个人情。
他同意和你进行一次私下接触,不过……
这家伙这两天好像很忙。」
【秋水清酿】:「他说他在忙着「给马接生』。
对,你没听错,这就是他的原话……
他约了三日後的子时,届时再与你我详谈。」
给马接生?
陈默嘴角微一抽搐。
这理由,怎麽听着。。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