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的只是……
只是在搬运粮食,甚至连粮袋子都没碰啊!
这什麽粉末纸包的,小的从未见过!」
「没碰?」张白骑冷笑一声,
他猛地俯下身,
一把抓起麻杆的左手,直接怼到了火把底下:
「那这是什麽?!」
众目睽睽之下,只见麻杆的那只手掌,
掌心与指缝间全是油腻腻的黑垢,在火光下漆黑如墨。
而反观周围其他搬运粮食的兄弟,双手皆是乾乾净净。
「这……」麻杆看着自己黑漆漆的手,
瞳孔骤缩,整个人僵在原地。
「这并非什麽鬼神手段。」
张白骑的声音冰冷刺骨,
「早前陈郡丞知会过我,
他遣人在各个粮袋内侧封口处,
都涂抹了松脂与炭黑调制而成的黑膏。」
「此物粘滞,触之即黑,且遇水不化。
你若没把手伸进粮袋里投毒,
这满手的黑垢,难不成是你自己长出来的?!」
「铁证如山,还有何话可说!」
张牛角暴怒,上前一脚将麻杆踹翻:
「吃里扒外的东西!
说!那毒药是何人给你的?!」
麻杆被踹得口吐鲜血,眼中满是绝望之色。
他张了张嘴,刚要说什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