蓟县城门紧闭,吊桥高悬。
公孙瓒甚至都没让他进城。
白马都尉一身素缟,站在城楼上,
对着下面的李肃遥遥喊话,声音悲切而激昂:
「天使容禀!非是瓒不愿南下!
实在是蓟县刚遭大难,刺史郭公新丧,全城缟素!」
「且北面鲜卑轲比能部蠢蠢欲动,数次犯边!
幽州乃国之北大门,一旦失守,胡骑长驱直入,那才是动摇国本!」
「瓒虽不才,愿为大汉守国门!
这一兵一卒,都动不得啊!!」
一番话说的冠冕堂皇,大义凛然。
实际上呢?
公孙瓒正忙着在城里清点郭勋和卫景留下的遗产,
忙着把那些不听话的官史换成自己人,
忙着吞并幽州的兵马钱粮。
哪有空去搭理董卓这个凉州来的暴发户?
边鄙之地,粗鄙莽夫一个而已。
他公孙瓒连郭勋都瞧不起。
董卓?
是个屁啊。
李肃气得在城下破口大骂,但也无可奈何。
人家把「守国门」的大帽子都扣下来了,
他总不能逼着公孙瓒放胡人进来吧?
於是,李肃只能又跑向渔阳郡。
结果更惨。
渔阳太守也死在了之前的蓟县之乱中。
如今主事的是渔阳豪族张家。
但不F。。。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