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白地坞这点人,把张梁在巨鹿郡的十万黄巾甲士给全灭了???」
额,那您倒是高看我们了。。。。。陈默扶额擦汗。
他思考片刻,回了两个字:
【沧州赵玖】:「运气。」
次日。
白地坞的清晨,一层薄雾尚未散尽。
空气中,还残留着昨夜急行军带回的尘土与马粪味道。
虽然黑风口一战大获全胜,且带回了足以让整个白地坞乃至幽州官场震动的「大礼」。
但坞堡内此时却并未张灯结彩,甚至比往日更加戒备森严。
所有知情者都被下了封口令。
亲卫队的三百精锐,将内院的一处幽静厢房围得铁桶一般,连只蚊蝇都飞不进去。
厢房外,陈默负手而立,看着紧闭的房门,神色沉静。
刘备匆匆赶来,甚至没来得及换下身上那件沾着露水的郡尉官袍。
他是昨夜收到消息,天未亮就从涿县城出发而来的。
「子诚。」刘备神色有些焦急,压低声音道,「那位……醒了?」
「刚醒,喝了点稀粥,神智算是回来了。」
陈默点了点头,侧身让开一步,
「大兄,该你进去了。」
刘备正要迈步,却又顿住,有些迟疑地看向陈默:
「此事重大,子诚不与我同去?况且救出殿下,全是子诚筹谋之功……」
「正因如此,默更不能去。」
陈默摇了摇头,
「大兄,里面那位,现在受了极大的惊吓。
他在那个麻袋里待了整整大半天,又是陡然经历生死。
现在是他心理防线最脆弱的时候。」
陈默走近一步,帮刘备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衣领,轻声道:
「这时候,他不需要再见到当时立於现场的默,亦或是任何一人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