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想死的,立刻脱去上衣!赤膊站立!!」
这道命令极其突兀。
虽然此时已是初夏,但北方的傍晚依旧寒凉。
俘虏们面面相觑,但在周围明晃晃的刀枪逼迫下,只能哆哆嗉嗦地开始脱衣服。
很快,校场上便是一片黝黑且乾瘦的脊背。
空气里顿时弥漫着浓烈的汗酸味。
陈默带着关羽,还有几十名持刀亲卫,
骑着马,缓缓从这群赤膊俘房面前走过。
巡视之间,目光只盯着一个地方看一
肩膀。
「这个,拖出来!」
陈默马鞭一指,指向一名缩在人群後方,
看起来面色发黄,正在瑟瑟发抖的汉子。
那汉子脸色大变:
「官爷!冤枉啊!小的是民夫!是从安平国被抓来的……」
「民夫?」陈默冷笑一声,策马逼近,
「双肩锁骨之处,皮肤磨损呈黑紫色,且有半寸厚的硬茧。」
「这是常年穿戴十余斤以上扎甲,被肩吞磨出来的「甲茧』!」
「还有你这背,虽然不算健壮,但却有些楼角在。
一个连饭都吃不饱的流民,能练出过一身腱子肉?」
陈默挥了挥手:
「又是一个申屠部的精锐老卒!而且至少是个伍长!拖出去!」
两名如狼似虎的亲卫立刻冲上去,像拖死狗一样将那人拖了出来。
「还有这个!那个!」
「这一排第三个!後面那个想躲的,给我揪出来!」
陈默一路走,一路指。
他利用的是最基本的历史常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