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後营已经埋锅,总不是。…。…。…
只让一部分士卒造碍用食吧?
或者说,他们之中的大部分人,
此时已经吃完了战饭,正准备干活!
其次是眼神。
那些站在外围的黄巾甲士,看似姿态松散,
但他们的目光并没有聚焦在校场的争吵中心。
而是在有意无意地向坞堡四周的高墙瞟去。
就在刚才,陈默敏锐地捕捉到,
原本站在北墙上的两名黄巾哨兵,也悄无声息地消失了。
却并没有换岗的人上来。
「他在封门。」陈默心中猛地一凛。
对方想要现在动手!
申屠佯装看戏,其实是想把这坞堡里所有非他嫡系的人,全部杀光!
甚至是连他们黄巾自己人都一起干拉。。…
一旦包围圈合拢,那数百名消失的甲士堵住退路,再配合营内的几百人内外夹击……
别说是坞内现在只有两百步卒的自己,
纵使此时让堡外的伏兵精骑尽出,悉数杀入,怕也救援不及。
「不能等了。」陈默握着羽扇的手微微用力,指节发白。
必须现在就打!
在对方的包围圈完全成型之前!
而且,那个黑色的帐篷……
陈默的目光再次扫过那顶处於大营深处,被几十精兵把守的黑色帐篷。
太安静了。
安静得有些诡异。
那附近,其余几个帐篷周围的地面太过平整,像是刚刚翻新了一遍。
而且那些帐篷的帘布垂得极低,甚至用石头压住了边角。
像是生怕里面有什麽东西跑出来,又或者是……
怕外面的人看到里面有什麽东西。
而且,守在那些帐蓬边的士兵,手里拿的不是长矛,而是便於近战的短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