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姓田的根本不是季玄请来的援兵————
他是这局里的那只黄雀!他是来吃肉的啊!!”
“吃肉?”於毒一愣。
“咱们是肉,那姓季的————也是肉!”
於慎指著山顶那混杂在一起的官匪旗帜,声音颤抖得像是风中落叶:“田衡勾结了黑山和白雀那两帮反骨仔!
他这是要趁咱们和季玄拼个两败俱伤,把咱们两家————一锅端了!
既拿了剿匪的功劳,又灭了季玄这个知情人,还能把以前通匪的证据全抹乾净!
这是黑吃黑!是绝户计啊!!”
轰!
於慎的话,让於毒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,一股寒气顺著尾椎骨,直衝天灵盖。
確实。。
田衡把自己灭了,那是剿匪的大功。
若是再把季玄灭了————
於毒虽然是个粗人,但他瞬间就想明白了其中的关窍。
只有死人,才最能保守秘密。
田衡这是要借著剿匪的名义,把知晓內情的官吏和作为证据的自己。
在这个荒郊野外一锅端了!
“好大的胃口。。。。。。好狠的手段!!”
於毒咬碎了一口钢牙,心中一股被背叛的愤怒勃然涌起。
但他很快就意识到,愤怒在绝对的力量面前,毫无意义。
他身边虽然还有几千人,但早已被刚才的乱战打没了士气,如今又是腹背受敌。
愤怒?光是愤怒有什么用吗?
然而,就在这时。
一个沙哑,急促,却又带著疯狂求生欲的声音,隔著几十步的距离,穿透风声,传了过来。
“於大当家!!於寨主!!!”
於毒猛地转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