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露出一口焦黄的烂牙,嘿嘿一笑。
「季大人有令。」
骨进的声音沙哑刺耳,话语里带着浓重的胡语口音:「鸡犬————不留。」
「嗷呜——!!」
随着无数声如狼嚎般的怪叫,上百名乌桓骑兵猛地夹紧马腹。
弯刀出鞘,战马奔腾!
原本寂静的山谷,瞬间被惨叫声填满。
这根本就不是一场战斗。
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屠杀。
「啊——!救。。。。。。
」
「敌军杀进来了!快跑啊!」
寨门被轻易破开,乌桓骑兵如同一群闯入羊圈的饿狼,挥舞着弯刀冲进人群。
那些留守的老弱残兵,手里兵器甚至都没拿稳,就被呼啸而过的战马撞飞,随後被无情地踏成肉泥。
骨进冲在最前面,手中一柄铁蒺藜骨朵每次挥舞,都能带起一片血雨。
但他并不急着杀人,而是享受着这种掌控弱者生死的快感。
一名抱着孩子的妇人惊恐地跪倒在地,试图向这群恶魔磕头求饶。
骨进策马而过,看都没看一眼,随手一锤。
头颅碎裂,血柱喷涌。
无头的屍身依旧保持着下跪的姿势,怀中的孩子哇哇大哭,声音凄厉,却很快被後续的马蹄声淹没。
火光四起。
乌桓人熟练地将火把扔进粮仓和草屋。
反正带不走,那就烧掉好了。
烈焰腾空,黑烟蔽日。
人命。。。。。。如草芥。
聚义厅内。
这里曾是於毒发号施令,大宴群匪的地方,此刻却是一地狼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