形迹可疑,似在等人,却无人前来。”
“河边?”陈默的目光落在地图上,
“那处可通外坞?”
“正是。”谭青应道,
“顺流而下三里,便可绕出坞堡栅栏。”
陈默盯着舆图渡口,久久不言。
良久,他向后传令道:
“田豫,你去替我查一件事,我心中或有猜测。
谭青,你且通报玄德大兄,翼德他们,
今夜于我帐中,共商此事。”
……
夜半三更,中军大帐内灯火通明。
刘备盘膝坐于案侧,手中拿布帛,缓缓擦拭着双剑。
张飞,简雍等人分坐两侧,气氛压抑难明。
“州府任命,果真还没有消息吗?”刘备停下手中动作,抬头问道。
“回军侯,没有。”答话的是帐下亲兵田豫。
少年如今已褪去了几分青涩,眉宇间多了一丝干练。
他微一拱手,补充道:
“不仅任命文书未到,这几日,连往来蓟县的商队都少了三成。
我去市集打探过,商人们都在传,
说是。。。。。。涿县或要变天了。”
“无风不起浪。”陈默坐在左侧,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。
“子诚的意思,有人向州府进了谗言?”刘备将剑归鞘,发出一声清越鸣响。
“怕是不止谗言。”陈默轻笑一声,
“如果只是几句蜚语流言,郭勋为了制衡公孙瓒,顶多压一压我等赏赐,
绝不会直接扣下任命。
除非……有人给了郭勋不得不信的证辞,
证明我们不仅无功,反而有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