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,这扮相——”
“不是哪个奇怪的叛忍组织,就是贵族搞的扮忍者家家酒——”
角都姿態放鬆地坐在石凳上。
如今的忍界,所谓叛忍和贵族的私兵,都是些散兵游勇罢了——
对於他来说有威胁的可能性,几乎为零。
好整以暇地等待著猿飞日斩和志村团藏走近。
角都冷冷的一笑:“你们就是打听地怨虞的人?”
“没错,是我们。”斗笠后的猿飞日斩微微一笑:“什么价格?”
“连真面目都不愿意示人,未免太没有诚意和礼貌了。”
角都以教训的口气开口道:“金钱虽是永恆的,却不是万能的——”
“你们的经验实在是过於浅薄,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。”
“掀开你们的斗笠吧,这是你们最后一次呼吸新鲜的空气——”
角都眼中逐渐带起了杀意。
猿飞日斩和志村团藏两人掀开了斗笠,露出了真容。
“团藏,你买的这斗笠確实好用,珠帘够密,这么近了都没认出咱俩——”
“哼,我说过了,我办事是不会出现问题的。”
这一刻,角都眼中的杀意瞬间被迷茫和震惊所取代。
不是——
这不是大名鼎鼎的忍之暗志村团藏吗?
他身旁那个,角都愣了一瞬,也反应过来了是猿飞日斩。
他没记错吧?这不是木叶的三代目火影吗!
即便有经验如角都,也被这一幕弄懵了。
谁家火影和火影辅佐会穿著这种品味的衣服,过来约见一个小隱村的叛忍啊!
是平日里工作太閒了吗?
你们木叶的高层是不是有病啊!
角都千算万算,连木叶可能是背后的操盘手都想到了,还特意获取了各大高手最近接单的情报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