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沈钰赶紧伸出手,一把捏住了江河的嘴巴。
而後满脸通红,偏过头去,声音发颤:「不行不行!真的不行了!」
江河被迫停住动作,含糊不清地问:「唔……为行麽……」
沈钰死死捏着他的嘴不放。
——笨蛋,如果跟你亲了,我就控制不住自己了啊。
事实上,现在已经快控制不住了!
如果真的亲了,别说六个小时後的航班了,她今天大概率是走不出这间酒店的房门……
江河同样也是如此。
看着沈老师红透了的脸颊,脑子里的热度稍微退了一点。
牢江也意识到,如果现在真的亲下去,这丫头今天绝对走不出这间酒店的房门。
年轻气盛的身体,加上两世的执念。
一旦开了闸,根本收不住。
江河心里叹了口气,苦兮兮地压下蠢蠢欲动的燥热。
其实也没必要急於这一时。
十一月底自己不是要去一趟京城吗?
那趟行程,自己早就规划好了。
名义上是去办事,实际上,就是去跟沈钰表白的。
说是表白,实则订婚。
小两口现在的感情,根本不是奔着谈恋爱去的,分明就是奔着结婚去的。
如果跟後世一样,领证只需要带身份证,搞不好两人在飞机起飞之前,就直奔民政局把证给领了……
克制住心里的冲动,江河顺势拿开沈钰的手,身子往旁边挪了挪,然後重新张开双臂,把她抱进怀里。
这一次,他抱得比刚才更紧了。
沈钰被抱紧在江河胸口,能清晰听到他的心跳声。
很快,很重。
不仅如此,江河的呼吸也明显变得有些粗重。
沈钰抿了抿嘴巴,一声不敢吭。
上次在威斯汀酒店的时候,她和江河也是同床共枕。
事後被隔离,她闲着没事干,就把这事儿跟徐娟她们说了。
当然,主要是隐晦地提了一嘴那个东西。
当时,宿舍的三个女孩听完,对她进行了极其严肃的批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