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了,此刻迎着江河有些直勾勾的眼神,沈钰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。
但她强撑着脸上的平静,装作无所谓地走向行李箱:「我平常不怎麽穿这些的,感觉稍微有点不习惯。」
江河的视线跟随着她的脚步移动,脱口而出:「好看的。」
似乎觉得三个字不够严谨,他又补了一句:「非常好看。」
沈钰抿住嘴唇,低头假装整理箱子。
房间里陷入了一阵微妙的小尴尬。
沈钰知道江河在看,江河也知道沈钰知道自己在看……
半分钟後,沈钰受不了这种安静的拉扯,她道:「哎呀,时间是不是差不多了?我们是不是该去机场了?」
「哦,没事没事。」江河连连摆手,「不着急的,这会儿去太早了,现在去机场也是发呆,没事干。」
沈钰转过身问他:「那现在干嘛?」
江河想了想。
突然想起了什麽,关心道:「你脚怎麽样了?好些了吗?」
沈钰:「啊?」
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,江河是指她之前崴脚的事情。
「哦哦,这个呀,没事啦,早就好了,本来就只是不小心扭了一下而已。」
说到这,沈钰突然笑了起来,眉眼弯弯地看着江河的脚:「哎,还挺巧的耶,咱俩的脚都受伤了。」
江河也跟着笑了笑:「是啊。」
笑完之後,江河一本正经地提议道:「要不……我再帮你检查一下吧?顺便给你揉一揉,放松一下。」
沈钰:「嗯?」
江河:「嗯?」
嗯完之後,房间很安静。
沈钰就这麽静静地盯着江河,似乎想看穿江河究竟藏着什麽心思。
江河一副不明所以,很无辜的样子。
接着,沈钰朝着江河的方向移动,靠近。
越靠越近。
最终,她来到江河面前,弯腰,眼睛炯炯有神地,盯——
江河身体往後仰了仰:「干、干嘛?」
沈钰歪着头:「江医生,你确定,是为了给我检查脚?」
江河义正言辞:「当然了!不然呢?踝关节扭伤虽然常见,但如果早期软组织挫伤没有彻底恢复,很容易形成陈旧性损伤,导致习惯性崴脚,我是专业的外科医生,我得对你的健康负责。」
沈钰眨巴着眼睛,又盯着他看了足足几十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