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了片刻後,沈钰不服气,搓出超必杀:「咦?奇怪……」
江河:「怎麽了?
沈钰:「我这个床垫……怎麽湿湿的呀?」
「啊?」
江河一愣。
这威斯汀酒店的卫生状况这麽差的吗?
「什麽意思?」江河问道,「怎麽会湿?」
沈钰无辜地回答:「不知道呀,好像是什麽地方漏水了,滴到我床上了,好大一块呢,凉冰冰的。」
她停顿了一下,似乎在进行艰难的思想斗争。
两秒钟後,道:「江医生……要不,如果你不介意的话,我去你那边睡?」
终於说出口了!
沈钰觉得,自己都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,总不能再被拒绝了吧。
江河却正色道:「那要不我们换床吧,你睡我这张床,我睡你那张,我不怕湿,我垫条浴巾对付一宿就行。」
沈钰:「……」
她闭上眼睛,长长地吐出一口气。
这人,绝了!
她在心里彻底放弃了跟这个男人的博弈。
可算是明白了,跟江河这种人玩拉扯,就是纯粹在折磨自己。
於是,沈钰叹了口气,乾脆直接开始强攻:「哎呀,不用了,要不……我们就一起睡好了,我相信你不会乱来的,你的床也够大,够咱俩睡的,而且你现在腿也受伤了,让你一个病号睡湿床垫,我怎麽好意思嘛。」
江河挠了挠头。
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,如果他再拒绝,那就真的是不知好歹了。
更何况,他心里……其实也想要的。
「哦……那,那你过来?」
「嗯嗯,我过来。」
沈钰立刻下床,掀开被子,钻入!
淡淡沐浴露香气,瞬间钻进江河的鼻腔。
沈钰极其规矩地躺在床的另一侧,甚至刻意往边缘靠了靠。
两人背对着背,谁也没有说话。
沉默中,涌动暗流。
暧昧,总是在沉默中发酵升腾的……
江河已经能闻到媳妇身上香喷喷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