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单于、都督关中诸军事、骠骑大将军!」刘乘努嘴示意。「秋後也作数!说完就赶紧回来。」
王洽点点头,从旁边胡履那里接过杨群首级,放在怀中,然後举起一空手,打马而向呼喊,自陈姓名,请求谒见,果然被允许来到旗下,见到昔日石赵政权下的熟人苻雄。
苻雄见到杨群首级,心下一叹,摆手让人接下後倒是朝王洽从容拱手一礼:「王将军,当日何必去投荆州?听人说,那些南人素来看不起北流,你在荆州也只是个空壳太守,跟我们去关中,如今早就是王侯将相了。」
「苻将军在说什麽胡话?」王洽无语至极。「我当日若是留在洛阳,先要被攻杀,便是躲过一条命,你家老单于死那一回怕是又要赌一回命,更不要说我还有全家老小妇孺!
至於什麽王侯将相,只南人看不起北流,你们氐人没有氐汉之分?再说了,秋後这一回,桓公入关中,不还得回到桓公治下吗?不如早来!」
苻雄乾笑一声,努嘴示意:「这就是桓公兵马?怎麽这般军容?好像被我们打败的残兵多一些吧?」
「镇恶郎本就只带了本部两三千人,剩下都是你手下败将残兵。」王洽笑道。「你若是此时奋力突击,或许能全胜!」
「这镇恶郎手段了得————」苻雄似笑非笑,似乎还要再说什麽。
结果王洽直接打断对方,迫不及待来说:「桓公许你六夷大都督、大单于、都督关中诸军事、骠骑大将军,这个条件,秋後也作数。」
说完这话,其人迫不及待,就匆匆折回。
而刚一落阵,姚苌便率数百羌人奋力冲杀过去。
刘阿乘眼睛尖,见得其中不少人竟然是之前自己已经明令转移到後方的羌妇,却也只能默然。
其部既先出,後军各部便叠次而出,苻雄远远望着这一幕,然後自光落在远处的「桓」字旗上,终究是心下一叹,然後下令部众按照原定计划,分队交替迎敌,渐次後退,缩短战线,无令不得越前阵出击。
傍晚时分,追兵终於击破一层後卫,成功迫至辕关下,并沿山道再度夺回不少丁口。
但所有人也都知道,此战已经结束。
氐人忍耐许久,窥得最好时机,一击得手,杀伤王师愈万,羌人损失也极大,然後掳掠羌人部众近半三万户,裹挟迁移张遇部众、颍许民众五万户。
从整体而言,无疑是氐人大胜,王师与羌人惨败,张遇完败。
唯独以败後而论,却是羌人与王师残部奋力挣紮,借着桓温北伐的整体大局,换回三分胜势。
得此反击,非但许昌已经夺回,也确系解救了相当之众,只是想要统计清楚,还需要时日罢了。
而就在众人心情复杂之际,前线众将突然发现,此战实际的策划者,「桓」字大旗的真正持有者,羌人与王师残部的拯救者,已经得到了在场所有人尊敬的刘乘刘御龙刘都令史,不知道何时已经消失不见了。
发生了什麽事情?
他不喜欢享受胜利的吗?
一我是不知道发生了什麽事情的分割线一太祖归荆州,即付信与侍御史高柔,详解许昌之战首尾,推姚襄此战功勳第一,又推胡彬此战王师功勳第一。柔呈原文向台阁,俄而安西军报至,上下相合,朝廷大集公议,乃超擢胡彬平城县侯,加王洽广武将军,拔刘建横野将军,刘仕转侨立陈留内史。
—《江左春秋记》。齐裴松之PS:感谢新盟主古法鱼老爷的上萌,感激不尽。
此外,感谢大手子们关於龙骧将军的提醒————确实,南北朝中後期龙骧将军迅速贬值,但在东晋依然比较贵重,属於最顶尖杂号,刘虎子不可能有这个指望,所以改成了最常见的荡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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