输给这个时期的慕容鲜卑,谁都不丢人。
就这样,又过了三日,刘阿乘在外面巡视呢,忽然接到了谢尚的直接军令,要他回西华县城。
刘乘不敢怠慢,匆匆折回,然後就被要求验证一个人的笔迹、印信。
那是荆州下属襄城太守王洽的信,内容很简单,应该是一封回信,大概是有人以谢尚的名义谘询他关中的情况,他不敢怠慢,如实回答,告知关中的情况他也不清楚,但确实知道,上个月的时候,有一个叫张琚的造反,聚众数万,秦主苻健亲自引兵与之在宜秋对决,已经把张琚逼到了绝路。
张琚派遣死士向荆州求援,荆州却爱莫能助。
「是真的。」刘乘没有作假的必要,他唯一的选择就是实话实说。「是王洽的笔迹,官职印信也对。」
「宜秋在哪里?」谢尚兴奋询问。
「在泾水上游,泾阳西北。」姚襄几乎是脱口而出。
「那咱们不用顾虑了。」谢尚猛地拍案。「出兵吧!」
「确实,出兵吧!」姚襄也下定了决心。
「诸位,我知道诸位不会听我的,但还是要进言一番,以示诚心忠忱。」刘阿乘这个时候也板着脸拱手相对。
「我晓得,你要做蔡司徒。」谢尚此时心情大好,丝毫不气。「我拽不动蔡司徒,却拽的动你,刘御龙,明日随我北渡颖水,亲眼见我扫荡许洛!若是事情不如你所言,你要与我做出《出塞曲》下阙来!」
刘乘恭敬应许,从容後退。
翌日发兵,王师主力尽发,越过颖水。
五月十三,夕阳下,刘阿乘再度引众渡过了颍水上的一座大浮桥,这一次,他主动寻到有学问的人问了名字:「袁参军,这是什麽桥?」
「是诫桥!」袁宏在马上悠然以对。「告诫之诫————如何,刘御龙复有诗兴?」
「袁参军。」刘乘没有理会对方的戏谑,直接打马迫上。「咱们相处数十日,没有求过你事情,今日正式求你一件事。」
袁宏冷眼来对:「我做不了军中大事,那是大单于的本事。」
「请让五百主刘建守此桥。」刘乘擡手指向身後。
「刘建虽然年轻,却素来勇悍,军中颇多人欣赏,结果此番北征竟功勳不足————」袁宏反应过来,恢复了之前的悠然与戏谑。「你如今还要他弃功勳,他不会怨恨你吗?」
「待我青云直上,自有他将军太守,何须些许杂色功勳?」刘乘面不改色。
「如此举手之劳,我自然可以为之。」袁宏愣了一下,然後满口答应,然後直接翻身下马,从马後小包里拽出一张纸来,当场书写军令,让人当面送到前面谢尚那边去。
刘乘满意至极,拱手致谢,然後在袁宏略显复杂的目光下径直带领自己那一百余骑兵继续北上,准备追上谢尚的大随之一并进抵许昌。
我是告诫的分割线袁虎少贫,尝为人佣载运租。谢镇西经船行,其夜清风朗月,闻江渚间估客船上有咏诗声,甚有情致。所诵五言,又其所未尝闻,叹美不能已。即遣委曲讯问,乃是袁自咏其所作《咏史诗》。因此相要,大相赏得。
—《世说新语》。文学第四PS:咱们认真讲,我把更新时间调整到晚上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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