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半天没说话,她有点慌了,连忙开口:“那个……床单的颜色你要是不喜欢我可以换!还有吉他,我不知道你喜欢什么牌子就随便买了一把。公仔你要是不想要的话也可以收起来——”
“楚楚。”
“……啊?”她紧张得声音都在发抖。
李庆看着她这副紧张兮兮的样子,忽然笑了一下:“谢谢你。”
周楚楚愣了一下,眼睛瞬间亮了。
她刚才还小心翼翼地观察他的表情,生怕他觉得哪里不满意。
现在听到这三个字,悬着的心一下子落了地。
她开心地抱着李庆就是一顿狂亲,然后红着脸把脑袋埋进他胸口,声音闷闷的却藏不住那股得意劲儿:“那当然!我可是你女朋友,不疼你疼谁。”
李庆被她亲得往后踉跄了一步,靠在墙上。
她整个人挂在他身上,收都收不住。
他伸手揽住她的腰,免得她摔下去。
“好了好了,再亲我脸都要肿了。”
“嘿嘿,肿就肿!”周楚楚把脸埋进他胸口,开心地笑着。
其实她还有一件事没说——!
就是房间柜子旁边有一道暗门,是她房间和这间房互通的,只有四十厘米宽,藏在柜子后面,正常情况下根本看不出来。
这件事只有堂嫂白溪知道,因为那扇门就是堂嫂帮她设计的。
想到这个,她埋在李庆胸口的整张脸都开始发烫了。
当然,她是绝对不可能告诉他的。
李庆看着趴在他身上的周楚楚,忽然觉得,对比刚来这个世界的恐慌,他好像已经开始在这里扎根了。
他没有系统,没有金手指,连个新手大礼包都没有。
从知道赵明拿他照片骗钱的那天起,那时候他想的是——这个世界跟他上辈子待的孤儿院没什么区别,弱肉强食,谁拳头硬谁说话。
后来事情一件接一件地砸过来,他像被人推进了一条湍急的河流,只能拼命划水不让自己沉下去,根本没空看两岸的风景。
但现在,他怀里挂着一个粉色头发的女朋友,他忽然觉得,这条河好像也没那么急了。
或者说,他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学会了怎么在这条河里站稳。
三年之约,是被纳兰嫣然当众退婚的羞辱,是那句“莫欺少年穷”的誓言。
可后来萧火火站在云岚宗山巅,看着脚下那片曾经让他仰望的云海时,说的却是——这三年最大的收获,不是斗气的突破,不是异火的炼化,而是遇到了形形色色的人们。
有的让他身陷险地,有的帮他逃出泥沼,但就是这样,才让当年那个自大的少年清醒了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