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依依被他搂着,脸贴在他胸口,耳朵尖红得能滴出血。
但她没有挣开,反而往他怀里缩了缩,像一只被顺了毛的猫。
李庆感觉到她的动作,低头看了她一眼,小声说:“你什么情况?”
陆依依仰起脸,朝他眨了眨眼。
林北峰看见陆依依这个样子,脸色彻底沉了下来。
他早就把陆依依当作他的女人,这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小白脸,竟敢当着他的面抱她,还敢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。
那个王德也察觉到林北峰的脸色不对劲。
他立刻像个狗腿子一样上前一步,“李庆。你今天过分了。林少什么身份,你什么身份?依依带你来是给你面子,你别给脸不要脸。”
李庆转过头看着他。
“王总是吧?你刚才灌旁边那个美女的时候,我在旁边可是数着呢。次次都要往别人手上摸。你以为我没看见?”
他的笑容一点一点收了起来,“你今年多大了?五十有了吧?你闺女应该也跟她差不多大吧?你在酒桌上摸人家手的时候,想过你闺女在酒桌上被人摸是什么感受吗?”
“你——”王总的脸色一瞬间变得煞白。
旁边那个被灌酒的女人抬起头,看了李庆一眼。
她嘴唇动了动,想说什么,但最终只是低下头,眼眶微微泛红。
“你……你胡说什么!”王总的声音拔高了半度,但谁都听得出来那里面的心虚,“我跟小唐是正常喝酒!你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,懂什么酒桌文化!”
“酒桌文化?”李庆笑了,“王总,您说的酒桌文化,就是趁人家姑娘喝多了,往人家身上蹭?”
他偏过头,看着那个叫小唐的女人,“唐姐,他蹭了你几次?”
小唐低着头,没说话。
“李庆!”王总一巴掌拍在桌上,酒杯震得跳了一下,酒液洒出来浸湿了桌布,“你别太过分!我王某人在这行混了二十多年,还轮不到你来教训!”
“二十年?”李庆歪了歪头,笑着说,“二十年您就学会了摸人家姑娘?那您这二十年,都喂狗去了。”
陆依依在他旁边,眼睛亮得吓人。
她认识李庆这么久,从没见过他这副样子。
好像在他眼里,这一桌子身家加起来十几个亿的人,跟路边蹲着嗑瓜子的混混没什么区别。
钱总推了推金丝眼镜,干咳了一声。
“王总,算了算了,年轻人不懂事,你跟他计较什么。”他端起酒杯,朝李庆举了举,“小李啊,你今天喝了不少,要不先回去休息?依依这边有我们照顾着,你放心。”
这是给台阶了。
如果这个酒局没人下药。
换作平时只有他李庆一个人,他可能就顺着台阶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