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开小嘴。
嗷呜一口直接咬在了顾墨染小腹的玄铁甲叶上!
咔嚓!
一声脆响。
高市菜菜子嘴里当场崩掉了半颗乳牙,鲜血顺着她红肿的嘴唇往下淌。
可她就像是根本感觉不到疼一样,依然死死咬着铁甲不松口,
两只小脚丫还在地上胡乱蹬着,白绫里衣彻底掀到了腰间。
“好啊,真是好得很!”
一道阴阳怪气的冷笑声从回廊拐角传了过来。
顾墨璃穿着一身鹅黄色绣花长裙,带着侍女青芜快步走了过来。
她一眼就看见那个只穿了件透明白布、正趴在顾墨染裤裆前头又抱又咬的倭国女人,气得浑身发抖,
也顾不得皇家女的仪态了,
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廊下石桌旁,抓起桌上的一碗冷茶就要往高市菜菜子头上浇。
“连个满嘴流血的傻子都往你怀里钻,哥哥这王爷当得真是越来越不挑食了!”
顾墨璃手腕一扬,冷茶连着茶碗直接砸了过去,
“我让你发骚!我让你咬我哥哥!”
顾墨染眼疾手快,左手往外一探,稳稳接住了飞过来的青瓷茶碗,里头的冷茶一滴没漏。
“墨璃,别胡闹,她是个傻子,还中了毒神志不清!”
顾墨染随手把茶碗放回桌上,伸手去掰高市菜菜子的下巴。
“神志不清就知道往男人胯下钻?我看她是清醒得很!”
顾墨璃眼圈通红,指着高市菜菜子大骂。
就在这时,太守府的前院方向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战马嘶鸣声,紧接着是叮叮当当乱响的开道铜锣!
“王爷!王爷不好了!”
拓跋莽拎着两柄大铁锤,满头大汗地从前院拱门冲了进来,跑得太急,脚底下一滑差点摔在台阶上。
他扶住廊柱站稳,扯着大嗓门喊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