善雅,快拦住大衍王爷……
犬上十三郎那疯子,在地窖里……
还藏了大杀器……
去钟楼是死路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金泰兴脑袋一歪,抓着金善雅的手垂了下去,当场昏死过去。
“父王!”
金善雅吓得魂飞魄散。
沈灵儿背着药箱快步跑过来,蹲在地上翻开金泰兴的眼皮看了一眼,又捏住他的脉门探了探,从发髻上拔下三根银针,飞快扎进他的膻中穴和气海穴,替他封住心脉。
“公主别慌,高丽王只是失血过多昏过去了,还没断气。”
沈灵儿收回手,用帕子擦了擦指尖的黑血,抬头看向顾墨染,
“夫君,他琵琶骨被铁钩穿碎了,那铁钩上头还涂了死人身上炼出来的尸毒,毒气已经在往心脉走了。
这儿风大,必须立刻抬回后方大营刮骨拔毒,再晚上半个时辰神仙也难救。”
顾墨染点点头,一挥手:
“来人,用软轿把高丽王抬回中军大营,派两百亲卫贴身保护!”
这时候,
汉城里头的街道上突然浓烟四起。
犬上十三郎留下的断后死士正拿着火油桶,挨家挨户点燃沿街的民房和商铺。
火借风势,眨眼工夫就把通往城中心的几条主干道烧成了火海,浓烟呛得战马直打响鼻。
远处钟楼的方向隐约传来哭喊求饶的凄厉动静。
金善雅看着被抬上软轿的父王,伸手抹掉脸上的泪水,转身走到泥地边,一把拔起插在地上的白虎长剑。
她走到顾墨染马前,扑通一声单膝跪在泥水里,仰起那张沾着血迹却依旧艳丽逼人的脸:
“王爷!
父王虽然说钟楼有诈,可钟楼底下关着我汉城整整两万名手无寸铁的父老乡亲!
善雅知道自己没资格跟王爷提条件,可那两万条人命不能不救!
求王爷带主力去钟楼救百姓,只要能保住他们,善雅这条命,从今往后任凭王爷处置!”
顾墨染低头看着她。
因为跪得急,她胸前那件胡服的领口散开了一道口子,随着急促的呼吸,里头那片雪白腻滑的肌肤和深不见底的沟壑在火光下一晃一晃的,晃得人眼晕。
他翻身下马,走过去弯下腰,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,直接把她从地上提溜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