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轮斜斩而下。
盾牌连人一起被震飞,拓跋莽吐出一口血,单膝跪地,手里的狼牙棒横在胸前。
谢临渊看都没看他一眼,径直朝主帐走去。
就在金轮即将劈开帐帘的瞬间——
顾墨染掀开帘子走了出来。
左手牵着金善雅,右手负在身后,脸上带着笑。
“金刚宗的少主深夜造访,不知有何贵干?”
谢临渊看见两人十指相扣的手。
整个人僵在原地。
金轮在半空中停住,白光开始往内收缩。
他嘴唇动了几下,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:
“你强迫她做了什么?”
金善雅上前半步,挡在顾墨染身前。
“谢临渊,他没有强迫。你听我解释——”
“解释?”
谢临渊听到解释这两个字,心里幻想的更多了。
她一定是对我有情的,不然怎么会用解释这个词?
他缓缓摇头,眼里的血丝越来越多。
盯着顾墨染,一字一顿:
“你用了什么邪术。”
顾墨染挑眉:“邪术?我要是有那本事,早就统一天下了。”
他顿了顿,拇指在金善雅手背上蹭了一下:
“我俩两情相悦。”
谢临渊更气了。
金轮上的白光开始往内收缩,轮身中心浮现出一个漆黑的孔洞。
孔洞越缩越小,周围的空气开始扭曲。
拓跋莽从地上爬起来,擦掉嘴角的血:“王爷,他要动真格的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