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墨染笑了笑,“本王府上有位医师,医术通神,公主气血已稳,再养两日便无大碍了。”
谢临渊的手指在膝上收了一下。
“王府医师?”
“对。”
顾墨染拿起茶壶,给自己续了半盏,“沈医师,擅长针灸,尤其是疑难杂症,公主那点小毛病,不在话下。”
谢临渊没接话。
他盯着顾墨染手里那盏茶,脑子里过了一遍刚才这几句话。
操劳过度。
气血不稳。
针灸。
疑难杂症。
这几个词拼起来,怎么听都不像是“小毛病”。
他抬眼,看着顾墨染。
“殿下,贫僧也略通医理,若公主需要,贫僧愿为公主诊脉。”
顾墨染摆了摆手。
“不劳少主费心,沈医师已经诊过了,公主只是旅途劳顿,加上水土不服,休养几日便好。”
他顿了顿,话锋一转。
“倒是少主,千里迢迢赶来,想必也累了,本王已命人在营中备下客房,少主若不嫌弃,便在营中歇两日,也好与公主叙旧。”
谢临渊盯着顾墨染,停了能有半盏茶的工夫。
我不能留在这儿,不然他若对我有恶意,随便找个借口,就能治本僧的罪。
他站起来,行了个佛礼。
“多谢殿下美意,不过贫僧还有要事在身,不便久留,今日叨扰,改日再来拜访。”
顾墨染也站起来。
“那本王就不留了,来人,送谢少主出营。”
帘子被掀开,林清黛走进来。
“少主,请。”
谢临渊又冲顾墨染行了个礼,转身往外走。
走到帐门口,他停了一下,回头。
“殿下,贫僧有一言,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顾墨染笑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