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统的评估栏里写得很直白:此二人命运线深度绑定,原定轨迹为双向殉情式执念,终生零肢体接触,以极致虐恋收场。
顾墨染把最后一口桃酥咽下去,拿帕子擦了擦手指上的油渣。
谢临渊……
金刚宗的。
一品。
比他厉害多了。
还是个玩柏拉图的痴情种。
顾墨染掂量了一下这些信息的分量。
天命男主和天命女主绑在一块儿,按照天道以往的尿性,这条线不截断,迟早生出变数。
何况金善雅本身就是二品顶尖的战力,加上她手里那把四虎剑和整个高丽皇室的资源……
不行不行。
必须截胡。
必须是本王的!
怎么截是后话,眼下先把鱼钩甩出去。
“治?”
顾墨染把帕子叠了两折扔在桌上,靠回椅背,两条腿交叠着搁在矮几边缘。
“能治。”
他说得很随便,像在说明天可能会下雨。
“不过得看公主舍不舍得。”
金善雅抬起眼。
两个人隔着桌子对视。
顾墨染端起新沏的茶,吹了吹浮沫。
“公主别急,先喝茶。”
他笑了笑。
“来都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