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说得对。”
那文官一愣。
“咱们做了亏心事,所以派个小吏去,人家连城门都不会开。”
她抬手指了指殿外。
“朴赖璋在外头跪了半个时辰,他是去过大衍,可他是什么身份?富商,暗探。他说的话,大衍谁会当真?”
殿里又安静下来。
“要求人,就得拿分量去求。”
金善雅回头看着高丽王。
“儿臣是父王的长女,是高丽的长公主。儿臣站到大衍面前,就是高丽站在那里。”
高丽王终于开了口。
“海路……”
“海路有倭船,儿臣知道。”
一个披甲的老将从武班里走出来。
他叫崔元衡,守了三十年王城,脸上一道刀疤从眉骨划到嘴角。
“殿下的话在理,老臣服。”
他抱拳,声音很粗。
“可老臣不放心。釜山浦八百人半个时辰就没了,倭国人现在是饿疯了的狗,殿下一个人,能挡几刀?”
金善雅看着他。
“崔将军想试试?那便拔刀吧。”
崔元衡一愣。
“朝堂之上,老臣不敢。”
“本宫让你砍。”
金善雅往前走了两步,站在台阶下的空地上。
“用刀背。砍不中,你便闭嘴。砍中了,本宫不去。”
崔元衡犹豫了好一会儿,看了眼御座上的高丽王。
高丽王没说话,只摆了摆手。
“试试吧。”
刀出了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