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很急。”
“而且,你知道拐走孩子的是谁。”
王氏脸色变了。
“我怎么知道、我只是担心孩子。”
“你知道。”
云正则又把一张脉案拍在桌上,纸页被炭火烘得微微卷边。
“沈氏死前,也是这些症候,手足发冷,耳鸣心悸,胸闷气短,连走几步路都要扶墙。”
王氏往后退,后腰撞上椅子。
云正则没有给她喘息的空当。
“她每日喝的安神茶,是谁送的?”
王氏抿着嘴不答,手按在桌上,指腹沾到茶水,湿了一片。
云正则从袖中取出半页旧账,摊到她眼前。
那上面只有一个“王”字,墨迹被水洇开,最后一笔拖得很长。
“王氏,你当年做得确实很干净。”
他停了停,朝门外看了一眼。
“可你的同谋,手段比你脏。”
王氏眼皮跳起来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沈氏查到他借云家车队运人,他怕事情败露,利用你,给你药,许你位置,让你替他遮账。”
云正则的手撑在桌沿,手背上的青筋一道道鼓起。
“你害死沈娘子,坐上正妻的位置,他转头却把望川偷走,养在地窖里当药奴。”
王氏脸上最后一点血色散了。
“不会……”
“怎么不会?”
“杨铁不是这种人!”
杨铁的名字脱口而出,顾墨染和云正则对视一眼。
成了!
王氏捂住嘴巴,泪水大颗大颗的滑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