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臂被震得发麻,盾牌后的老卒却借力退开,第二面盾牌补上空位,三根长矛从不同方向刺来,分别封住他的肩、腹和膝下。
王霸天横刀荡开长矛,身体刚转过来,后排弩机已经抬起。
身上的劲风还没散,眼前便多了三支弩箭掠过。
其中一支擦过脖颈。
校场的风灌进衣领,他抬着刀,整个人保持着挥砍后的姿势。
薛环站在阵外,“继续啊,壮士,你怎么停了?”
“继续个什么?”
王霸天慢慢放下刀。
“你们不讲规矩,怎么还有箭弩?”
“你闯阵前,有问过规矩吗?”
“我不管,你们耍赖,来几个兵,咱们放下兵器打一场。”
“王霸天,吐蕃攻打你们的时候,是赤手空拳吗?战场上谁和你讲这么多条条框框?”
王霸天一噎,看着周围的盾牌和弩箭,抬手将刀插回鞘中。
“算了算了,是我没发挥好。”
“那你要不要再来一遍?”
王霸天把手按在刀柄上,视线落到那排弩手身上,抬起的手慢慢放了下去。
“不了不了,今天风大,影响我的判断。”
甄岱劲带他走到校场边,身后十名士卒抬着两个木箱,箱盖打开后,里面整齐摆着木柄短雷。
王霸天凑过去,“这是什么?”
“震天雷。”
“这东西我没见过,是干啥的?”
“想见识见识?这东西很贵。”
“到了大理,我给你五百两,你就让我看看是干啥的呗。”
甄岱劲一愣。
这玩意儿成本三两银子,他给五百?